看清纸上字迹的瞬间,祝沅眼睛微微睁大。
“月有盈亏,潮有朝夕,月事一月一行,与之相符,故谓之月经。经者,常也,有常规也。「1」经期需忌生冷、避风寒、少劳累,宜温食、静养、温水洗漱……”
她倏然翻过摊开的书页,只见靛蓝色的封皮上,工工整整地写着“女科保元直解「2」”几字。
她身子前倾得太过,头几乎要叠在沈泽谦身前,发上的水珠缓慢地滑落。
“你头发未干,当心,莫要湿了你的课业。”沈泽谦下意识地握住她拢着沐巾的、欲松未松的手。
肌肤相贴,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怔。
沈泽谦身量比祝沅高许多,即便是她这两年抽了条,于他而言也过分娇小,只随意地一握,便能将她整只手都握在掌心。
分明先前在洋州时,常与她牵手同游,可今时之感却隐隐不同。
将沐浴过,她手上还沾染着湿漉漉的水泽,也因之显得肌肤愈加柔腻,似初春绵软的柳絮。
或许是这般,才令他心跳莫名跟着漏了一拍。
静默半晌,祝沅率先反应过来,挣开了沈泽谦的手。
“啪”地一声,她将书整本背过去,直过身,别开视线:“我、我忘了布置的是这本书了……”
“既是忘了,怎的先前还告诉我已然会了?”那些微的异样情绪一瞬而过,沈泽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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