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两年,她书法的进步当真颇为明显,可惜……
“因着这两年,我有在学你写字。”祝沅忽而仰脸,直白开口。
沈泽谦稍怔,随即瞥了盛忠一眼,后者会意,领着随侍都出了门。
“为何?”他这才问。
他的字与闺阁贵女惯常习的簪花小楷差别不小,并不易学。
祝沅没答,只是抬眼,安静地望着他。
墨黑瞳仁清晰又独一地映出他的身形。
沈泽谦霎时会意,弯唇笑了。
“此处距书院有两刻钟车程,你是今晚便去,还是明日早起些去?”他换了话题,问。
“今晚去。”祝沅答,“稍拾掇一下便出发。”
“我送你?”沈泽谦征询,见她点头应下了,又问,“这些,你要带着么?”
“都是实用之物,当然要带。”祝沅揉了揉暖和的羊羔皮,回答他。
沈泽谦帮她将行李一一装好,遣人搬上跟随的马车。
祝沅则被他虚扶了一下,上了恭王府金丝楠木的马车。
自是比她惯常坐得要宽敞舒适许多。
车内铺着厚厚一层狐毛,小几上摆了两只黄花梨的小食盒,其中一只还被暖炉烘着,热气蒸腾。
祝沅鼻尖轻耸,闻到了清爽生津的米醋酸味,还有丝缕浅淡微甜的奶香。
她禁不住吞了下口水,瞥一眼旁边的沈泽谦。
他背靠着靠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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