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不多叨扰殿下。”祝沅打断了他的话,扭头便要走。
沈泽谦情急地起身去拦她:“珍珍……”
“你莫要这般唤我!”祝沅本能地挥开他手臂,下一瞬,便听他禁不住闷哼了声。
她动作稍滞,想起姜锦慈口中他被铁钉扎穿的手臂,回身:“你的手……”
身后的青年音调稍低:“无碍。”
他今日穿了件云杉绿的锦衣,左臂处的衣料明显被浸深了些许,鼻尖微耸,便能闻到空气中浅淡的血腥味。
“定然崩开了,如何无碍?”祝沅情急,“我去寻人为你上药……”
话音未落,手腕却被攥住。
祝沅怔愣抬眼,与沈泽谦对视。
他身量也比她记忆中高了些,身体倾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浓黑眼睫微垂,薄唇微抿,竟无端显出几许失落。
手指虚虚圈着她的手腕,未再碰到她一寸肌肤,动作并不强势,却不容挣脱。
“不必去。”沈泽谦解释,“是方才抚琴时不慎崩开,并非你之误。已上过药了。”
祝沅干巴巴地“哦”了声:“放开我。”
“祝沅。”沈泽谦不依,又唤了她一声,语声稍轻,但不容置喙,“你在躲我。”
祝沅无言,只别开视线。
“我知你会同我置气。当年不告而别,虽是我无能、无奈之举,但终归放你一人伤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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