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崇看着卫娴,认真说道:“阿姐对我总是忽冷忽热,如果不是故意撩拨我,那为何我会这般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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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卫娴回到船上的小屋里,四周终于清净了几分,可她的思绪却仍旧很乱。她想到这段时间燕崇望向她时的眼神,为她做的种种。
弟弟只有她一个亲人,在长久的相处中对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她勉强能理解,但她不可能接受,更不可能放任着这样扭曲的感情发展下去。
可卫娴也看出来了,弟弟到底已经长大了,无论是追求还是示好都有些手段,连她有时也招架不住。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卫娴暗自想,可能是自己这段日子与燕崇朝夕相处得太久,没怎么主动去接触旁人,只感受着他的体贴,才会这样胡思乱想,也任由了燕崇靠近。
若是能多认识些别人,把心思分出去一些应当就好了。毕竟她也不想让这势头再发展下去,也能让燕崇早些死了这条心。
就这么想着,卫娴在颠簸的船中睡了过去,一段时间后,二人到了徐州,她和燕崇下船找了客栈住下。他们在客栈待了一会,卫娴也到了该喝药的时间,她看着燕崇整理着行囊,也不想麻烦他,自己拿着药包准备去楼下向掌柜借下客栈灶台煎药。
可下楼后掌柜却不在,只有一个店小二守着客栈,那店小二年纪看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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