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狼咬牙:“……你这个小坏蛋!”
幼崽跺脚:“快点搬!”
封狼无可奈何,叹气,“行吧。”
小崽子显然气头上,不能再惹了。
而且,他也不想害死这盆栽。
别说这盆栽有安神助眠作用,确实有那么点神奇和珍贵,就单看小崽子把每一盆植物都看得万分重要的模样,真被他害死一盆,她不得气个十天半个月的?那就不好哄了。
反正身上衣服已经皱了,必须要换掉的,那再脏一点也无所谓了。
封狼就撸起衬衫袖子,弯腰去抱花盆,发现比之前还沉。
再一摸,湿漉漉的。
他皱眉嘀咕:“这么潮湿。”
幼崽大眼睛瞪他:“你说呢?”
封狼:“……”无言以对。
好吧,是他水浇多了。
先倾斜一下,往垃圾桶里倒倒水,再搬。
虽然重了许多,但对人高马大、正值壮年又经常健身的封总来说,还是不在话下的。
幼崽连忙走在前面,小拖鞋啪嗒啪嗒的。
封狼虽然搬着沉重的盆栽,但身高腿长,走起来还是要比小崽子快的。
只不过他迁就她,放慢了速度。
他想起一件事情来,问:“你怎么知道苗苗要被淹死了?你又没上来看过。”
幼崽小手扶着栏杆,低着小脑袋认真看路,一级一级下楼梯,冷酷回答:“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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