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曾可芩收到容瑾书从海城寄来的明信片,正面是蓝天碧海,一群海鸥在翔飞。
背面写着一行字,字迹清秀——
“小芩,我进了海城的一间研究所实习,打算一边做研究,一边考博。日子虽忙,但很充实。容瑾书。”
曾可芩嘴角上扬,拿起手机给容瑾书发了一条消息:“容姐,明信片收到了。加油!”
她把明信片贴在办公桌的隔板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明信片上,将海鸥的翅膀照得闪闪发亮。
晚上回家,她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从背后拥住他。
他的腰很细,一双手就能圈住,肩膀却很宽阔。
江时屿以为她饿了,“菜马上就做好了。”
曾可芩蹭了蹭他的后背,“容姐给我寄了一张明信片,说她过得很好。”
他覆上她的手背,侧过头:“那就好。”
曾可芩垂下眼,圈在腰间的手缓缓收紧,过了一会,忽然说:“周末去见你爸妈吧。”
他愣了一下,嘴角噙着笑,“好。”
周末,曾可芩对着镜子前前后后换了五套衣服。
不是嫌太正式了,就是觉得太幼稚。
最后她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外搭米白色外套,领口别了一枚珍珠胸针。
青春俏皮又不失稳重端庄。
车子驶出市区,沿着盘山公路缓缓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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