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芩拎着腊肠,走进电梯,脑子里还在想那道熟悉的身影。
电梯门快要关上的一刹那,她按住开门键。
“妈,我有快递忘了拿,你们先回去吧。”
她把腊肠塞给吕倩,走出了电梯。一边走一边骂自己傻,脚步却越来越快。
那道身影还站在那里。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几分,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寒风带着冷意。
那人静静地站在原地,身后是疏落的树木,光是一个背影,就像寒冬里一捧清冷的月光,贵气又疏离。
她一步步走近。
那人转过身。
深棕毛呢大衣裹着挺拔身形,双排扣衬得肩线愈发利落。黑色高领毛衣掩住半分下颌,黑色刘海下眼眸深邃,眼底清冽。
他们对视了良久。
曾可芩张开嘴,声音发颤:“你……怎么来了?”
江时屿看着她。
她的鼻尖冻得红红的,围巾歪了,羽绒服的拉链只拉了一半。
“你说你有一辈子忘不掉的人。我不放心就过来了。”
曾可芩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被她逼了回去。
“那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
江时屿抬手摸了摸后脖子,“之前无意中看见的。”
曾可芩没有仔细追问,他肩膀上的雪花已经融为水渍,湿了一大片。
“你等了很久吗?好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