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突然有些泛酸,她抿了抿唇,低声道:“好多了。”
江时屿放慢脚步,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长,交缠在一起。
“我之前在拜润尔实习时有一个同事,他为了讨好另一个富二代同事,在背后讲我的坏话,还删掉了我们小组的文件,陷害我。”
江时屿皱了皱眉头。
“可是,我今天见了一个委托人,她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仍然会被男人骗感情和存款,还背了十几万的网贷。她早年丧偶,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供到研究生。为了那个男人,甚至用儿子的身份证办理了助学贷款。”
曾可芩顿了顿,“她的儿子,就是我那个同事。”
江时屿停下脚步,侧头看着她:“你觉得他们很可怜?”
曾可芩抬头望向天空最后的余辉,橘红色的光映在眼底,像是快要熄灭的火焰:“一开始是这样觉得,后来发现那个男人骗她,不是一天两天。她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停下来报警,但她仍然选择相信那个男人,说实话,她并不无辜。我只是替他儿子不值,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亲妈背上了上万的债务。”
“但他伤害过你。”
“我没有说要原谅他。 ”
曾可芩转过头对上江时屿的视线,“只是有些理解他。”
“为什么?”
“因为是他告诉我,这个社会的现实。”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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