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啊呜吃了一大口,剩下地就一直拿在手里,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弄得被他们捡起来的纸尿片包装上都染上了黑乎乎的巧克力痕迹。
鸡仔拿着纸尿片就想要下楼,但是脚步却突然停下,他看向你,冲着你笑得有些勉强,眼睛还红得像是一只不知所措的兔子。
他拙劣的谎言只能骗过那两个孩子。
他跟你说:等我给孩子换完尿布再跟你走。
11.
你要逮捕他吗?
把他送进黑门监狱,或者是阿卡姆?
或者是普通一点的监狱。
你看着这个憋仄的家,这个小小的房间,还有那正在努力捡着纸尿片,摞成摇摇欲坠地一座塔的双胞胎小孩。
等到把鸡仔送进去,他们怎么办呢。
你说:“算了,想起来这事没有你也行。”
“但别让我再在不该碰见你的地方看见你。”
鸡仔的笑容更勉强了,他说,这好像不太可能。
12.
你没听清鸡仔回答了什么。
总归没一句是你想听的。
13.
从鸡仔的家里出来,你传送到了哥谭的正义女神像的头顶。
正义女神像头戴冠冕,却蒙着双眼,看不到你能看见的哥谭百态。
你蹲在女神的冠冕之上,寒风凛冽,将你的披风吹得呼呼作响。
你想了很多,但是你却什么都没有想通。
你只是看着车子川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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