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个非常严格又能力出众的士兵,要么,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
总不能期待他是个喜欢吃麦当当的英国佬,戴着老花镜说世界和平就好。
“但她确实看起来不像经受过军队的训练。”布鲁斯一本正经地敲打着键盘分析,在和自家孩子讨论其他超英的优缺点的时候,他总是能将自己的推测和盘托出。
在背后讨论同事这一点上看不出他是个身价百万的富豪,而像个每月两千五的摸鱼佬。
“雇佣兵?”提姆觉得这个倒是挺符合mc的风格,大部分雇佣兵都带着那种混不吝的随性:“可能狗华纳是个雇佣兵组织,她在里面接受训练。”
“至少她每一次提起的时候,都深恶痛绝的表情……”狗华纳可能给予她的只有惨烈的记忆,痛苦的人生,还有反反复复跌倒爬起来的惨绝人寰。
或许。
布鲁斯想,可她看着那只兔子的表情倒是四平八稳。
若真是按照他们所想,那应该对mc来说,是一个曾经提供过庇身之所,容身之处,甚至可能会存在几个喜欢到足以占据生命一部分的人出现在她的生命力的组织。
她或许有过刻骨铭心的爱,脱离之后哪怕面目全非的恨也无法掩盖——
就连人工智能都学会了撒谎揣摩,人类就更不可能非黑即白。
更别说,他们对于这种爱恨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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