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的污水在斗篷人的周围汇聚,她缓缓从破布一样的斗篷下伸出手,拿出了一块古银色的、几乎完全变黑的怀表。
啪嗒——
开启怀表的机关似乎早已经损坏,她只能用拇指将怀表的盖子给推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上面,是两张早已经老旧风化的水晶影片,淡蓝色的块状水晶之中刻印着几个人头影像。
其中一块水晶上面,刻印着四个人,两个如同骷髅一样的、眼眶空洞的父母,以及一个缺失了半边脸、露出大脑的少年,还有一个朝着面前笑着的枯瘦少女。
而另一个水晶上的影像,模糊扭曲,只能隐隐从上面看到一抹红色的长发,但只要继续注视,仿佛就会受到精神上的污染,完全无法看透祂的样貌。
怀表的内部机构早已经完全掏空,里面除了放置着这两个根本不像是安苏有的水晶影像以外,还有一颗银色的、暗淡的符文石。
啪嗒、啪嗒——
巷道外面传来脚步声。
她伸出皮包骨一样的拇指,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那张家人影像,然后将怀表再次合上。
女人伸出皮包骨一样的惨白右手,扶着墙壁缓缓站起,无声的贴着墙壁,似乎是在为巷口的脚步让出道路。
可那几声脚步,就这么停在了她的身旁。
“(安苏语)嘿,别挡路,怪胎。”
“(安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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