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粗暴的动作让艾维娜眼皮微跳,似乎感受到了头发被扯动的幻痛。
“她怎么了吗?”艾维娜有些不忍,直接开口询问道。
艾维娜并不知道温莎在强音还活着的时候会做些什么,在她看来,温莎现在还是一个命运多舛的,儿时的玩伴而已,似乎不值得被夏尔这么对待。
似乎是为了印证些什么,艾维娜上前,将温莎手上套着的丝质歌剧手套给脱了下来——现在这个逐渐变热的天气,特别还是在白天,一般人可不会戴着这么长的手套行动。
褪下手套后,艾维娜才看见了温莎手臂上大片被烫伤的痕迹。
联想到之前女仆倒茶时候温莎的下意识躲避,艾维娜轻轻摇了摇头。
看来这个变成痴呆的公主,在宫殿里面过得并不怎么好,这几天应该没少被那些她曾经欺负过的女仆报复,而温莎自己基本不可能去“告状”。
她甚至都意识不到自己有着可以随手捏死那些普通人的力量。
此时的夏尔没有回复艾维娜的话,她拨弄着温莎的白发,仔细地检查着她头皮上的创口。
虽然现在的夏尔没有使用存档,但之前饮用下魔药后攫取的知识却不会随着存档的消失而遗忘,再加上她之前恶补的医学知识,她现在的医学知识不比其他“医师”和“瘟疫医生”差多少。
拉法耶特拆解温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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