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泽北坐在一旁,看着秦臻低头换弹匣的侧脸。以前秦臻也忙,但忙的是怎么玩。现在倒好,忙着带人看医生,忙着陪人做心理咨询,忙着把一个小自己好几岁的男学生照顾得妥妥帖帖。
他琢磨了半天,心想这人到底还是被那个小年轻给绊住了,叹了口气。
秦臻偏头看他,挑了挑眉:“想说什么?”
楚泽北双手交叉着搭在膝盖上,想了想还是开了口:“人总归对精神上有问题的比较忌惮,你干嘛还非逮着他呢。还是个男的,卡bug似的。”
“只是飞行恐惧症,不是特别大的问题,治好很容易的。”一旁的李言晋正把枪拆了擦拭,低着头出声。
这句话分别收获了秦臻的赞同和楚泽北的不赞同。
楚泽北抬腿作势要踹他:“你到底站哪边的?”
李言晋闪身躲到秦臻身后,两只手搭在秦臻肩膀上,把头搁上去装柔弱:“我当然站我们宝贝阿臻这边……”
“你少恶心人。”楚泽北冲李言晋翻了白眼,手肘撑着膝盖,看向秦臻,又叹了口气,“我真搞不懂你。”
他是真的搞不懂,老老实实做回那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两眼不闻窗外事、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多好,现在还真要对人负起责来了。
哎。
楚泽北一个人伤春悲秋地想了半天,抬头一看,秦臻和李言晋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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