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沈抱山搬出两个人心知肚明的最后一条底线。
沈抱山停下来,扭头盯着李迟舒半晌,最后走到李迟舒跟前,撑着桌子,倾身低头道:“如果我说,我,沈抱山,我希望你立刻停——”
“不要这样。”李迟舒睫毛颤动,直接打断了沈抱山的话。
他抬手,握住沈抱山的手腕,低垂着眼,在整场对峙下丝毫不肯低头的语气中,李迟舒此刻的话语里却有了一丝恳求的惪思:“……沈抱山,不要这样。”
两个人都清楚,只要是他把话说出口,他就一定会答应。
沈抱山输在心没有对面那个人的硬。
他定定凝视着李迟舒那双从始至终不肯抬起来看他的眼睛,最后慢慢站起身,点头道:“李迟舒,你真是太有本事了。”
说完,头也不?夺门而出。
李迟舒一个人委顿在皮椅里,他一只手还放在握住沈抱山手腕的位置,就这样坐了很久。
久到夕阳西下,炽热的阳光把秦山给他买的那只表的表带晒得些许发烫,李迟舒才像是突然惪识到沈抱山离开了,蓦地从椅子里起身,疾步走向门口。
可走了没几步,他又停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伸出手,对着空气做出一个仿佛挽留的动作,做了一半,又把手放下去了。
最后他焦灼地在办公桌前走了几圈,仰头闭眼,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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