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回到了隔壁老妇人的房里。这间门是掩着的,推开后,看到那盏昏暗油灯旁,床榻上裹着毯子幽幽的影子。
那个女人俯身咳着,盆里滴滴答答的泛开的血色。
她抬起头,蜡黄瘦脱了相的面孔,在几个月前她还是股肺病的红晕。她病入膏肓,彻底枯槁了。
“您来了啊。”她那头干枯的头发包在软帽里,在几年前应该是很漂亮的褐色。
她那张青春的面庞变得那样的疲惫,苍老,丑陋,她才二十五岁啊。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喊人的姑娘给她垫上靠枕,握住她的手,垂着头。
她们两个都是妓.女,
“先生,您愿意听我们说说话。”她合着眼,胸口起伏着,好像在追忆当年的岁月,肌肤上是梅毒蔓延的瘢痕,意味着影响神经的精神错乱。
她总是这样一副梦呓的神情,伴着肺病的咳嗽喘气,看到她的第一眼,人们就知道她活不长了。
“那让我给您讲讲我的故事吧。先生。”
她露出卖笑妥帖的微笑,几年前她就是这样打着阳伞漫步在考文特花园的人行道上,展示着自己的风姿绰约,陪情人出现在聚会上成为他彰显自己的工具,年轻美貌失去后,名气大不如前,然后一步步沦落,从一次十几镑到几个先令便士,低价出卖自己,得病死在廉租公寓里。
像很多妓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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