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就像阿波罗追逐达芙妮一样,但他庆幸他没真的追逐她。
他伸手给她一条条解开,他把那些项链又收到了盒里。她对着镜子,理起了头发。
他直起身,他在为她刚才的那一番宣言愣神。他想着她身上的温度,咫尺之间的耳垂唇角,他想这是他们唯一一次能靠得这么近了。
“小姐,我为我上次的行为致歉。”
他想他不能不面对事实了。他犯了一个错,或许两个,或许很多个。总之他就跟阿波罗一样,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她的手停了一下。
“没关系,先生。”她随后说。她的眼睫翘起,她拿起枚金质镶象牙的梳子随手梳着。
她垂着头,“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很沮丧,从来没有这么沮丧过,当意识到一切都不可能了。但他同时又很轻松,他至少知道了被拒绝的原因。他好像没有理由再纠缠,是时候该收回这种不理性的冲动了。
他迟钝到察觉不了,忽略了痛苦,他用玩笑掩饰着,于是他说,
“小姐,这算是我第二次被拒绝了吗?”
两次求婚被拒,这也是前所未有了。
他带着股轻松的口吻,轻佻,调侃,不在乎,但他睁着眼,他出着神,他离不开她优美的侧影。
他不知道爱是什么吗?那他的感受是什么?
她笑出了声,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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