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灼热的眼神,好像只是个短暂的错觉。
漂亮青年似乎有所察觉,他满不在乎,可又抚上她的手摩挲着,轻轻捏住。
……
卡文迪许先生明白自己的失态。他过了头了。他一定给她造成了困扰。
这不是故意表现出来的——他以往总这样,为了让男方嫉妒。或者说他那股轻佻才正常,现在的小心翼翼就像更有问题。
但他总是,想起那个吻,柔软的,未完成的那一下。
他攥起手中的金笔,他觉得他这股年轻人的冲动很没有由头,他都26岁了,不是刚成年的小伙。他应该先离开伦敦——这段时间少看点报纸,没准哪天就有个订婚的消息。
他才不会去婚礼,一想到柔情蜜意的那俩,他就眉头紧锁。
卡文迪许丢下刚画好的那枚钢笔拓像。
上面的女人侧面线条优美,饱满的额头,秀丽的鼻形和微翘的嘴唇,画了那么多遍才栩栩如生,一笔完成。
他看着,翻了个面。
他在五月展会看到了一座雕像,那天围观的人议论着那尊美丽的白色大理石雕像。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位长着蝴蝶翅膀的女神是谁。丘比特抱着恶作剧的初衷,却自食恶果地爱上了普绪克。他拜托西风神偷走了她。
他不会这么做的,他是个有原则的人——但他允许自己,独占了那座洁白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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