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先生的注意力,更多地在产业,驾车,赛马和拳击上,他此前分出的那么多精力已经算是意外。这位先生目前正埋头着这几项,参与着驷马俱乐部组织的各类活动,弥补着内心的伤痛。
卡文迪许先生保持着他以往的嗅觉。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的关注点总是如此不同寻常,看得比常人都要多些。
一次舞会的间隙,他瞅准时间发问,“小姐,恕我直言,但瑞文先生是跟您求婚了吗?”
他指了指,莉齐娅看了眼在人群中望着她,又迟迟做不到问心无愧邀请她来跳舞的瑞文先生。他是个克制的人,知道被拒绝后不会再打扰。
但他移不开注意的目光。她看过去后,他很快地消失了。
“先生,你怎么知道?”莉齐娅爽快地承认了。
卡文迪许先生则在想,他当然知道,这一病症跟他那时候一模一样。
就像中了某一个魔咒。
卡文迪许侧头望着窗外的黑影,屋内的华服灯烛全都映在明净的玻璃窗上。
他能看到她玲珑的脑袋,那一颗秀美的头颅裹着金发,精致的鼻尖和扬起的唇角。
他不由得发着呆。莫名地开口说道,
“我知道了w先生为什么迟迟不向你求婚了。”
他第一次提及这件事。
“因为这会毁了两人之前的关系。”
卡文迪许先生始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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