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姑妈对他的回归很高兴。
他每天送一盆花,扩充着她的小花园。
他们找着机会,偷偷地亲吻。
他越发地大胆。
敢在上马车的那一刻吻她。
只是像那次纠结痛苦,激烈汹涌的吻很难再有了。
那次说了许多话,她才想起自己坐在桌上。
抱下来后,旁边一地狼藉,碎掉的杯盏,四散的花朵,他俯身捡着。
“我刚才有吓到你吗?”
“没有,反而,我感觉到了你真情实感的流露。我很喜欢,你不该隐藏自己的感受。”
“关于那个问题,莉莉娅,也许,我就是这样的。你看到的也是我的一部分。”
“我不在乎你是什么样,你怎样,我都会爱你,这就像是命中注定的。”
他们又去了趟沃克斯豪尔花园,在夜色中她告诉他,“亨利,你必须要记住这个舞步。”
她哼着调调,教他跳了快华尔兹。
“真不一样,是吗?”快速旋转着,裙摆蹁跹,从这边到那边。
他在树下吻她,跟戴着面具那次一样,中途她偷偷睁开眼,看着他眼睫颤动的模样。
那一个月的遗憾,全做了个遍。
去听音乐会,去看画展,一起散步,译诗,看书,读到神曲中保罗和弗朗西斯卡的那个吻。
掩着书,情不自禁地也有了个。
她给他看写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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