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着其中利害,孩子总是要交给乳母和女仆照顾的,这只是让他处于祖母的监护之下。
住在一处,每天都能见上面。
他不懂她对亲身养育孩子的执念,这是那些请不起仆人的下等人,才会有的举措。
就像她不愿意跟他分住两个房间,睡在一张床上,这足以让整座城堡的仆人议论,旁人嘲弄。
他越发在意别人的目光,他开始疲惫,厌倦,对事业更加渴望。
在长子断奶后,他逃也似的去了海外。
他不过二十三岁,年纪正轻,在战场上他找回了昔日的快意。
他坚信自己能建立功勋,给她应得的地位。
他写着信,安慰着她对他战死的恐惧,他一步步擢升上校,获得奖金,跟他所愿的那样有所成就。
他们一年还会见个两三回,偶尔休假呆上一两月,这样的相处让他觉得能够喘息,也能应对妻子的情绪。
他始终像圣坛发誓的那样对她忠诚,他仍然爱她。
一晃过了四年。
如果另一条路,这时他应该被授予了多个要职闲差,领着丰厚的薪酬。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个上校和小选区的议员。
他的亲人们皆仕途通达,只有他一人止步不前。年轻时候的选择,这时候才显现出了后果。
但他那时并没后悔。他们激情复燃过,如同新婚前后一般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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