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派的子爵蘸着墨水,他仍在用着羽毛笔,加上十几年如一的修剪方式。
他笔迹偏粗,勾画间十足有力。
“就算你不这样,这几年内,不出什么差错,我也能获封伯爵。我不认为一位贵族的儿子,和乡绅的养女,是真正匹配的。只不过她的财产刚好补全了这一点。”
“对了,据我所知,她还有个单身的姑妈,对她很是喜爱,到时留给她的部分不会少,得到所有也有尚未可知。”
至少能在那笔五万嫁妆上,再添个三万镑,合算的买卖。这让子爵看出了儿子的心思后,权衡利弊,决定鼓励他。
他算计的明明白白。
莱克紧皱着眉,
“请您尊重那位小姐,阁下。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贬低的言论。”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想她是个聪明姑娘,该知道怎么选择,我不得不提醒你,儿子,你要是追求对方不一定看得上,我仅仅在表示赞同和提供助力。”
“她的教父维克托.丘吉尔爵士,是驻瑞典大使。”
前几年促进了英国和瑞典的和谈。
“等回国后,有可能出任南方大臣。”威尔福德子爵随口说着内幕。
他是这个国度,真正掌握实权的那几十人之一。
“这对你会是一项不错的选择。”子爵微笑着,“总之,我对她很满意,只看你了。”
“我也很好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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