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叔叔提着桶,问她今年秋天还来打猎吗,莉齐娅昂着头说当然。
叔侄俩坐在湖边,一甩鱼竿随口聊着天。
这位老学者考起她今年读了什么,讲着各种古典学典故,还有考古发现的新遗迹。
对答如流,笑眯眯的,还做了押韵的小诗。
两个人一唱一和。
又问起她在伦敦过得怎么样。
日子就这么慢慢过去。
夕阳西落,在湖面上遍洒金光,铺展一片。
湖边不远处站着另一位老先生,拄着拐杖认真地看着。
眼前不时地掠过白鸟,踏出荡漾的微波。
安德鲁爵士看见后,顺口打了个招呼。
“日安,库茨先生。”
他脾气不坏,只要不是在议院里针锋相对,就很讲礼貌。
对方点点头,“日安,安德鲁爵士。”
这位叔叔脾气古怪,在于有时候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高兴起来又满不在乎,不在意亲疏说上很多。
比如介绍起旁边的这个,是他的小侄女。
莉齐娅则意识到,这个就是莱克的外祖父?
她想在那张严肃瘦削的脸上找出相似的地方,但什么也没有。
她行了个礼。
两边就今天的天气寒暄了起来。
这位大银行家托马斯.库茨也住在海格特,离得不远,算得上是邻居。
他们刚搬来时候互相拜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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