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包厢属于他的朋友(私人包厢每年付费200基尼),他看中坐在对面的一个年轻的金发妓.女,通过纸条让她过来。
这种交易很隐蔽,同意后女方说明去更衣室等候,再由侍者带过去,就像熟人似的拜访。
于是莉齐娅就这样被认错了,去了那个包厢。
卡文迪许本以为是谁针对她使用了这种下作的手段,但知道事实后也没让他愉快多少。
反而更为郁愤。
歌剧院这样的来往不会少,也难怪那位侍者那么轻车熟路。
“你想原谅他吗?”
莉齐娅很平静,就像她猜想的那样,一个误会。
“我不想,先生。”
“很好,我也不想。”
这位先生靠在柱子上,神色倨傲。
“如果他知道真相的话,会反过来威胁我。”
她站在另一边,看着绿色的草坪。
但不这样,她永远得不到一个道歉。
“我这几天确信,他那边不认识你,至少毫无印象。”
他做了审判,“埃斯林顿不是什么好东西,花花公子,赌博嫖.妓。小姐,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他现在正躲在公寓里养伤,没有脸出门见人,他不会想把这件事闹大。”
“我寄了匿名信件,没有任何值得的回应。他没有忏悔,不觉得是自己的过错。相反,他宣称会对外说明是敲诈勒索。”
卡文迪许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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