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是那幅《生长》,其中蓬勃的生命力,映着夜空的那棵花树,不断向上挣扎着,又给人留有希望。
《燃烧》,没有什么着了火,是开遍了的紫色鸢尾,热烈到像燃烧起来的火焰,彻底宣泄着,但那一支伸出的白色鸢尾,静静旁观,如同新生。
这确实是她一整个心境的变化。
再看到时,连莉齐娅自己都感慨万分。
所以她喜欢画作。
现在没有留声机能把她弹的曲子记录下来,但是绘画可以。
她每次回头去看,就能想起当时的自己。
剩下的那小幅被丢弃的一束铃兰,还有被压倒的黄水仙花丛,这两幅她没有起名字。
但在前面几幅的衬托下,会发现也缺一不可。
而且没有丢掉技巧,那束洁白的铃兰和污泥的对比,实在触目惊心。
看到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被撕开一道口子,好像总留有缺憾。
被压倒的黄水仙,好像是有人在此驻足,坐下停留了一会,忍不住回忆起乡间的小路花丛。
当然,还有华兹华斯的黄水仙。
结尾处就是这首小诗,让人会心一笑。
整套画作看下来,就像经历了什么,久久回不过神。
莉齐娅和史密斯小姐就是这样。
她不禁感慨着,威廉.特纳先生真的会很策展,给她这些画拔上了特别的高度。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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