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是个大法官,下院议员,没有子女,把他视为未来的继承人,严加管控,指望他出人头地。
每年给他两百镑的津贴,乔伊先生吃喝玩乐,手头还挺宽松。
“行使正义怎么能靠法律!”
喝得醉醺醺时,他总会不满地说。
旁听时,他们经常能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眼神呆滞的农民。
因为砍了棵树,被法官宣读后判处绞刑。
但如果是个富人,只要不是穷凶极恶的事,交一笔罚款就能免除刑罚。穷人呢,轻易地被割下耳朵,被流放去某个大陆,死在船上。
噢,还有各种财产的争端。父亲一死后,子女们就开始争夺遗产,打漫长的官司。还有法定的继承人谋夺属于寡妇的那份财产。
杀夫案,洗衣妇杀了他的丈夫,因为他夺走她赚来的所有钱,赌博嗜酒,她看着自己的儿女饿死,在被殴打中忍无可忍反抗杀了他。
她被判处绞刑。
……
乔伊先生在现实的无力面前,选择放纵。
“我倒真希望我拿不到律师资格,那样就可以少为非作歹一天。”
他们一边痛骂法律,解释权都在法官律师手中,一边为了谋生学习法律。
反结社法下,只能借着社团的名义,在喝酒中宣泄不满,就某个不公平的判例争吵。
但同时,改变不了什么,酒醒的清晨,还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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