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齐娅倒挺能接受这么直率的理由。
如果说是其他方面,比如什么一见如故为她的美德着迷和别人不一样的独特,她反而不太相信。
“卡文迪许先生,这真是您的作风。”她叹了口气,随即认可道,“还好今晚有您做伴,要不然我得无聊死了。”
“我也同意,艾玛克斯每周三晚的舞会,大概是最无趣的聚会之一。”
卡文迪许先生百无聊赖地理理袖口,
“我倒宁愿去打打惠斯特。但是跟那些男人一起,似乎更乏味了。”
莉齐娅忍笑。
“我突然想,先生,我们一天天的生活只有这些聚会,是不是太无趣了。”
虽然很多样,舞会晚会晚宴,音乐会,纸牌派对,威尼斯早餐,去剧院,乘马车观光,郊游,骑马,打猎,散步。
“这正是我这二十几年在想的。你真幸运,小姐,少过了十年这样的生活。”
卡文迪许先生懒洋洋道。
他比她大上十岁。
她笑出了声。
莉齐娅终于接受了他的友谊。
他也是不满足现状,但是困于其中疏于改变的那类人。
因为生来什么都有,好像什么都失去了意义。
“您有想过做什么吗?先生。”
“我做过,小姐,也许你不相信,但我读了两年法律,林肯律师学院,还拿到了律师资格。我旅行过,不止英国,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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