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她高声喊着。
出来个身量适中,一瘸一拐的男孩。
莉齐娅记得老妇人说的,他小时候生了场病,伤了腿脚,行动不便。
现在才十二岁。不过像这种人家八九岁就该出去做学徒了。
他们就这么进去,坐在桌边。
没有沙发,深色的木椅擦的干干净净。
莉齐娅好奇地看着四周,东西摆的很多,不过井井有条。
生了火炉,有两个女孩坐在地上,互相帮忙做着活计,看样子是草帽。
有织布的机子,还有挂在墙上未完成的羊毛毡,各种工具,桌子上是精细缠着木棍的蕾丝。
现在蕾丝还不能被机器织出,完全依靠手工。一块要编织上许久,花纹越繁复所耗时间越长,还依靠工人的熟练度。
所以价格很昂贵。
真奇妙。
两女孩起来帮忙,烧水洗杯子泡茶。
他们应该是用上了对客人最高的待遇。
一套粗瓷杯子,全新的茶。
他们已经窘迫到日常只能喝二手泡过的茶叶。
房子是自己的,上辈人攒的钱,1800年左右买的,花了100镑。
这种给劳工阶级住的宅邸,墙体很薄隔音也差,十分狭小,但好歹是住所。
一层用来做活,设了厨房,二层住人,接待客人,三层租了出去。
在出事故之前,他们生活还算富裕,勉强脱离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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