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即使很美。
“我厉害吗?”
“厉害。”他最后无奈地微笑,“简直无与伦比。”
她有时候总像个孩子。
喜欢被夸耀,拥护,赞赏。
他满足着她。
她却说,“您总算看我啦。”
她从他身边跳开,她转着一个又一个疾驰的圈。
他听着她的声音。
“芭蕾就是要看足尖的,先生。”她的话没有半点旖旎,满是认真,“这是我们很多年练就的技巧,你必须干净利落,只可惜裙子太长了。”
她手部忙着做着一个个协调的动作。
她像只天鹅,脖颈修长,她欢喜地跳着,又化成了山林中的精灵。
翩翩起舞的宁芙仙女。
他迷醉于这样的美中。
看着她绷起的脚背,若隐若现。
“先生,拉你的小提琴吧,就是刚才的那首。”她突然说。
他就这样心颤动着,拉起了那把无比熟悉的琴。
琴弓琴弦的共鸣。
在那声前奏中,她捧着心口一下下地走着,双臂舒展,几下跳跃,立起,叉腰,旋转。
技巧丰富,富有表现力。
她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和时而的羞涩欣喜。
伴着旋律,她表现着这首舞蹈。
全身心地表演着。每一个动作都自由舒展。
她没有挑逗他,她只是专注着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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