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克思绪纷杂,仔细地擦着那支手枪。
他开始羡慕起,什么都没做过的虚度一生的他们了。
做过的最危险的事就是拿起决斗的手枪了吧。
他最后还是回来了。
他在一场场战斗中很勇猛,不畏生死,其实到后来也有自我放逐的意思。
但他还是活了下来。
莱克不得不承认,他甚至有点享受杀戮。
虽然他不想再去西班牙,他总这么说,但总觉得自己终是要回归战场的。
他试过很多方式,吃喝玩乐,喝酒赌博,赛马击剑,拳击射击,跟之前一样。
可都不能真正地麻痹自己。
让他忘记那些。
不能让他平和安心,安眠。
也许回到战场,什么都不想就好了。
直到遇到她。
她就那么地出现。
他知道把自己寄托在别人身上是不对的。
但是他做不到。
她好像能填补他内心错漏的那一处。
他也在那时候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会再回去了。
他还能正常地活着,去爱和被爱,像原来那样。
莱克恍惚地装填好弹药,他手法很好,补填快速。
这是从他年轻时就陪伴左右的手枪。
战场上不能带它,骑兵用的是锋利的马刀,和很少使用的骑枪,比手枪要长一些。
马上不好用枪,一般是近处防身。
他用它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