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天才。”他真诚道,“您什么都会。”
“不。”不过她也不谦虚,“不算天才,只是有天赋罢了。”
她想到了一个故事。
忍不住想告诉他。
“先生,曾经有这样一个画家。”
他点头认真听着,示意她继续。
“他喜欢画他的妻子。”
他温柔地看着她。
她想起来,第一次看到那幅《撑阳伞的女人》时的震动。
“先生,他画了阳光下他妻子撑着伞的一幕。她站在原野上,轻风吹过,裹着她的裙摆和面纱。”
印象的光影,技法的开拓不影响人对美的共性。
看到那幅画的人,只会感慨轻盈明亮的色彩和满怀的情感,天空白云,阳光,吹拂的风,原野,和穿裙子手撑阳伞的女人。
“好美。”他想像着。
“但是,裙摆飞舞的方向和面纱是相反的。先生,您知道是为什么吗?”
他思索着,“我想不会是个错误,故意为之的吗?”
“因为她正在回头看他。那个画家,记录了她回头的那一瞬间,她的面纱拂在脸上,她回头看着他,站在风中。”
“动态的情景,用静态的画作永远保留。她活在他的画中,那个回眸。”
她跟他对视着,他的眼眸睁大。
终于找到了话语。
“天啊。”他被震动了。
这不意外。
当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