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信是她,但他不知道她从哪来。
她在那支哀叹的咏叹调中,遥遥远远立于罂粟花丛中的身影。
他无法触碰。
……
莉齐娅醒了。
她记起了在佛罗伦萨的时光,那绵延不绝的罂粟花丛,从这边开到那边。
那时候她还算无忧无虑,想的太多做的太少,过早接受的各种思想在她脑中成了难解的符号。
她一直往下往下,她在佛罗伦萨住了好一阵子。
上个月她还在威尼斯,她和塞巴斯蒂安晚上参加圣马可广场的狂欢节游行。
第二天白天,他们困倦地躺在小船里飘飘荡荡,沿着水路漫无归处。
他枕在她的怀里。
他念着拜伦的诗——
“我站在威尼斯的叹息桥上,
一边是宫殿,一边是牢房。 ”
他有和她一样的绿眼睛,黑发绿眼。
他一边天真一边困苦。
后来他说他要往东走,她继续往南。
她在那停留着,止步不前。
她还梦到了母亲,她容长秀美的脸庞,那只直鼻和修眉绿眼,她给她戴上家族祖传的冠冕。
卡纳文家族传下来的,出嫁的女孩和嫁入的妻子总会戴着它。
它太沉重了。
加上从维多利亚女王起,开始流行的新鲜橙花编织的橙花冠。
特别漂亮,她还是小女孩时,看到那些姑姑堂姐之类出嫁,就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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