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出能拿什么替代它们。”他突然说,“那些传统的价值,理性下的科学与道德,物质上的,精神上的,构成整个社会的准则。”
“我也是。”
百年后也没人能想到。
它们经不起推敲,他们也不敢再想。
“或许小姐,您知道西西弗斯吗?”
“他被惩罚着推一块巨石上山,到达山顶时巨石又会滚落下来,周而复始,没有尽头的循环。”
“您害怕吗?”
“当然,无意义的,痛苦的惩罚,被反复折磨,重复机械的,多么恐怖无望。”
“我总是想,如果他是幸福的呢,虽然是无意义的,但他主动因为这个行为——”
“在无意义的前提下创造出了意义?”她笑着。
“不完全是,或许仍然无意义,但至少是一种反抗,让我们别探究怎么实现。”他也跟着笑,“因为我也没想到,但是小姐。”
他做了一个出拳的动作,快而狠厉,完全不符合他的气质,特别干净利落。
“看,您可以学会这个。当后面再有人纠缠上来。”他示范着锤了下天鹅绒的窗帘,沉闷的一声,“您可以打倒他们,就像这样。”
“那些准则呢?”
“不用去想,您只要行动。”
她看了看他,握紧拳,随即重重地砸上了那里。
轻飘飘的,然后又砸了一下。
他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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