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已经被搬到了被临时改造成停尸间的花房里。
这个地点不太合适,但是没有办法,既不能一直任由它放在外面,也不适合把它摆进人来人往人吃饭人睡觉的屋里。
之前给陆困溪做过检查的赵医生此刻临危受命担任起法医的职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客观上来讲他不专业,但在比较之下、专业度又显现出来。
现在联系不到外界,人又死得不明不白,赵医生被迫在有限的知识范畴内、尽量判断死者的死因是什么。
——这关系到这栋楼里是不是藏着一个、或几个凶手。
有一个工作人员死了甚至还不算什么,但有一个活蹦乱跳的凶手还在现场乱跑,那可就太危险了。
几人走出门口的一刻,风雪扑面而来。
拐过弯,一眼看到雪地里一片血色。
走近一点,看清无法被清理干净的一些残余肢体血肉。
与楼本身的距离很近,在风雪中看上去,像碎了十几个西瓜。瓜瓤的残渣与冰雪混合在一起,瓜汁飞溅,颜色从深红、到粉红,深深浅浅的交叠。
因为刮风及温度的原因,血液的味道其实很淡。他们站的位置离那里有一段距离,因此只能闻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很淡,似乎随时会被风吹走,但又很顽固,一直萦绕在人身边。
像一种很邪恶的东西,或一个阴魂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