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麻将摊再次续上。
看周渚、秦楝、陆困溪这三个人打牌其实很享受,作为旁观者的话。
这三人都是既能记牌又会算牌的人,好像脑子里面四排公式同时在计算各自的胜率,宁华茶一向觉得自己打牌技术不错,和大学室友们翘课练出来的,算是熟练工种,打到最后都没脾气了。
“我靠,这种感觉,太惊悚了,我感觉自己好像没穿裤……”说完一顿,意识到梁觉星在这里,紧急咽下不文明用语,“你们仨是什么人工智能吗?”
“不是,我听那些豪门八卦说有钱人家的小孩从小练骑马啥的,你们不会还有打麻将的课程吧。”
秦楝边码牌边抽出手来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老宁,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脑子的问题呢?”
宁华茶一把把祁笑春拉过来:“干他们!”
祁笑春这些年天南海北闯荡,认识的人又多又杂,各种牌桌都上过、各种牌都打过。
坐下来的时候非常自信,打了个两轮说我出去缓缓。
周渚看着他的眼神很体贴,说:“你懂了吗?”
祁笑春说我懂了。
懂了宁华茶这条狗真的运气好,如果不是落地牌就摸的那么好,刚才会输的更惨。
刚才有一把,如果不是强硬规定了必须要有三种牌色,宁华茶换完一张牌就能胡清幺九。
这什么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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