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一种延续在人类基因中的来源于动物的劣根性,当你的配偶要被你的同类抢夺时,你必须要通过暴力行为捍卫住它,一同捍卫住的是你的生命和你的尊严——这是动物生存、物种延续的根基。
场上这些男人里,天生追求和平、能够克制这种动物性的冲动,对暴力行为天然反感、自发趋向避免的,只有一个周渚。
因此周渚虽然一开始、尤其是在秦楝的那句话出来之后,也几乎生理性的涌上一股怒火,但在冲突陡然升级的同时,他非常敏感地嗅到了那股类似战场上硝烟的味道,几乎瞬间平息下来,并看向梁觉星。
他在梁觉星的脸上看到了一种负面的表情,她身上其实经常透漏出一种厌倦的气息,但那并不是眼下这种“受够了”的感觉。
比之距离更近的其他人,他似乎更清晰的听到了空气中响动的、代表着梁觉星忍耐值清零的倒数音。
周渚是个好人,确实是个好人。
他下意识抬脚想过去阻止……他尚没有想通应该阻止什么,但他隐隐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然而事态发展比他预想的更快。
在梁觉星不高兴时,她的耐心非常有限。
这次,当宁华茶再次试图拉着她向前走时,她没有再开口阻止,而是跟着向前一步,微侧身右脚抵住宁华茶脚后,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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