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没有人针对她。
宁华茶在一心一意地打陆困溪,奈何中间隔着一个梁觉星,如同隔山打牛,有点使不上劲儿。
周渚是打牌的老手,记牌、算牌,看别人打三轮就能将人手里的牌猜个大概。
他是有心给梁觉星喂牌的,但是中间隔着宁华茶,吃的牌送不过去,碰的牌他又没摸着。梁觉星一直没出条子,中间摸了一张牌后打了个六条,他想了想,拆了手里的牌给她送了一张七条,梁觉星扫了他一眼,过了两轮,自己摸出一张四条打了,周渚再一看梁觉星桌面上碰倒了的三张牌,心想,单吊五条。
奈何之后一张五条都没摸着。
宁华茶是在快结束的时候意识到梁觉星可能胡的是什么牌的,他想着下一轮打出来试试,结果梁觉星摸出一张九万往外一打,陆困溪脸色微变,他是已经叫听了的,手上动作一顿,想着要不算了,结果动作停着这一拍让梁觉星发现,她瞥他一眼,很快反应过来:“哦!你胡六九万,忘了忘了。”
说完把手里的牌一推,确实单吊五条。
宁华茶犹豫了一下,根本不敢亮牌——他手里三张五条。
梁觉星根本没有胡牌的机会。
坐了会儿心理准备,把手里的牌放倒,正准备浑水摸鱼推到牌池里去,眼尖的祁笑春已经长长地呦了一声,和哥伦布发现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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