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梁觉星倒是没意识到什么,只是周围几个人悄悄竖起了耳朵——在懊恼于周渚这个人真有心计之前,先紧张的是梁觉星问题的答案,之前几年她不在国内是因为出国结婚了,但现在既然已经离了,总该长居国内了吧?
梁觉星没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垂下眼睛看牌,语气状似很轻松地问道:“周老师的外祖母是北方人吗?”
周渚微微抿了一下嘴唇,从约定俗成的社交惯例上来说,这是拒绝,他当然明白。有点失望,但因为期望有限,所以也还好。
“中部偏南,”他说了一个城市名,“冬天也会下雪的。”
“怪不得,”梁觉星说,“周老师的气质还挺像南方人的。”她抬头对周渚笑了一下,“说话的口音也有一点。”
说完看向宁华茶:“打牌啊,发呆呢?”
宁华茶把支起来的小耳朵落下:“南风。”
周渚将两张牌一推:“碰。”
从桌上拿过宁华茶的那张南风,跟自己的两张并在一起,摸一张新牌,插进去,打出一张九饼。
他打牌很快,是那种已经想好自己手上的牌要打出什么牌型的人。
宁华茶再摸一张,扫了一眼直接丢出去:“北风。”
“碰。”周渚再一推牌。
宁华茶挑起眉头:“我靠,你这什么牌啊,等会儿我确认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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