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困溪确实不是一个爱动手的人,刚才在走廊里纯粹是因为先被秦楝打断了和梁觉星的温馨哄睡环节、然后又被突如其来地刺激了一下,但现在坐在餐厅里、知道梁觉星已经在温暖的床上睡着,他的情绪非常稳定,稳定到面对秦楝如此挑衅,还将自己的酒杯杯口冲人微一倾斜,语气冷静地反问道:“那梁觉星想要你吗?”
秦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举起杯子喝了一口:“我觉得我希望很大。”
宁华茶从刚被秦楝攻击挣得少时就开始有点意志消沉,闷头干了五块鸡蛋三根葱白,终于缓过来了一点,心想我不能掉入消费主义陷阱,我虽然不如秦楝这种三百年前家族就开始压榨劳动人民的富n代有钱,但我这份收入在普通人里也算挺不错的了,梁觉星要是心情不好想飞巴黎喂鸽子也能说走就走,我得稳住,我不能中资本家的奸计。
稳住以后跟资本家确认:“大侄子,你真的喜欢梁觉星?”
秦楝笑了一下:“每个拥有正常审美能力的人都会喜欢梁觉星。”
宁华茶状似诚恳:“你只会被她玩弄感情。”
秦楝无所畏惧:“我巴不得被她玩弄感情。”
*
今晚这场临时性的聚会以不算愉快但还算平和的结尾落幕了。
正陆续走出餐厅时,秦楝突然回头看向陆困溪:“对了,你晚上在舞厅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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