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门口站了两秒,但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犹豫片刻,抬手、握住门把手,另一只胳膊伸向背后,抓住陆困溪的胳膊,将他往旁边推,想让他躲在一边墙后。
但陆困溪没动。
觉得自己能分海的人果然很有主意,甚至还想上前,挡在梁觉星身前。
梁觉星干脆直接打开了门。
推动的一瞬间她就察觉不对——好轻,太轻了,轻的仿佛这道门板没有实体,推开的只是轻飘飘的一道空气。
但眼前的景象确实是打开了一扇门,门后的舞厅全然展现出来。
是这个舞厅,大概是早晨七八点钟的样子。
窗户外面一片漆黑,不是夜晚的那种暗色、而是完全的没有东西,仿佛这间屋子正凭空漂浮在一片无垠宇宙中,只有这么独立一间屋子,与所有事物隔绝开来。
但有早晨那种刚刚好的阳光,像从窗外照进来一样,将舞厅照耀的光彩焕然。
非常诡异的场景。
在这明亮、清晰的光芒中,站着两个人。
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和尖头细高跟的长发女人,一个穿着白色polo衫、蓝色牛仔裤的平头男人。两人一人站在窗边,一人坐在钢琴边。但是就像是光照太强的效果,两个人的脸上都仿佛笼罩着一层雾蒙蒙的面纱,看不清具体的面容。
梁觉星下意识做好防备,但屋内的两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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