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只是它,而是整个房子,从墙壁、到身下的楼梯,都像活过来的一团肉一样,动了起来。
梁觉星看着眼前的东西,它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曾经的墙壁的样子,看上去就像一个生物实验的失败品,把人类和一堆动物的基因混在一起,于是创造出了一个这么恶心的东西,像一团细胞不受控制无限繁殖的产物,腥臭的气息铺天盖地,那些壁灯和油画很快被它蠕动着吞掉。
梁觉星看向四周,忽然意识到,不是这栋房子里突然出现了这个东西,而是这个东西……就是这个房子。
现在,他们的身下、手上、四周,触碰的到全是这团血肉的一部分。
它要把他们全都吞噬掉。
楼上忽然传出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
一切发生很快、只在几个呼吸之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彻底的黑暗到来之前,陆困溪突然向上一扑,将梁觉星抱进怀里,收拢的姿势、用自己的身体完全包裹住他,挡住那些已经近在咫尺的怪物。
他快到梁觉星甚至没有来得及阻止。
一个人找死的时候是很快的。
*
梁觉星被陆困溪竭力包裹住,他很用力、用力到胳膊勒得梁觉星有一点痛。在黑暗中、在陆困溪的心跳中,那股血腥气被短暂地阻隔掉,她闻到陆困溪的味道,像一种青草叶子,很清新,又有些破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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