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某个面具宾客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一脚踹断了他的小腿,做好的发型全散了,头发仓皇地落在额前,他没在意、用湿乎乎的手掌自额头往后一捋,就着浓稠血液理好头发,然后没有顾及任何人,转身就走。
有几个人很快发现,回过神来连忙跟着他向外跑去。
“梁觉星。”陆困溪提醒她。
梁觉星嗯了一声。
“跟紧我,小心一点。”
他们离前门有一点距离,走过去时要穿过人群。
他们两个速度很快,避开发疯的人,几乎小跑,快到门口时,梁觉星盯紧大门,余光扫过,从桌上捞过一盏蜡烛灯座,握在手中。
还有三米远时,第一个人扑过来。
还有一米远时,第二个人扑过来。
第一个没有理智,第二个有。
是从左边冲上来的,陆困溪反应很快,两手去挡,他平时有健身的习惯,骨骼坚韧、肌肉充沛,力气足够,两只手抓握住人的肩膀,梁觉星在同时,握住灯座反过手来,冲人脸部直插下去,大臂及肘部齐齐发力,这一下子速度极快,插着蜡烛的烛台尖端一路穿过蜡烛,冲破顶端一点火焰,直接插进人脑门里。
下一秒,拔出来,没有任何犹豫,带着飞溅出来的血液和脑花,烛台在掌心一转,反过来握住抡出、横着砸到第二个人的鼻梁上。
人的骨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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