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需要花,于是它们就开了。”秦楝用那种不以为然的语气讲,想起什么,歪头对梁觉星调侃地笑了一下,“也许是魔法?你今晚像个公主,这里当然会发生魔法。”
他说着,睨了祁笑春一眼,话中意有所指,“因为是公主,所以能跟小动物对话也就不离奇了,是吧?”
梁觉星从宁华茶把祁笑春架走起就自动屏蔽了那几个人之间的交流,此刻根本没懂秦楝这句话的来由,只是被那个“公主”称呼刺得眉心一跳,她不懂秦楝突如其来的少女心,没有过四、五岁丁点儿大小的时候躲在衣橱里弄乱一堆装饰着金银线、刺绣的睡袍当靠垫看格林童话的经历,只感觉这句天外来话突兀得好像办公室里一堆人正常开着会,突然董事长来了一句天凉王破,什么公主,哪个王破?
而且……什么小动物?
她扫了秦楝一眼,目光略过那把粉色宝剑,心想算了,倒也适配。
梁觉星没接秦楝这茬,抬手冲祁笑春打了个响指,在人看向自己时,顺势一指他领结上的铃铛,然后掌心向上平摊开手。
她示意他把铃铛摘下来、交给她。身上戴着这个铃铛,会让祁笑春成为一个非常明确、随时被发现的目标,并不安全。
祁笑春看着她,过了几秒,好像懂了,抬脚向她走来,步伐轻盈、铃铛随着脚步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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