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内,还没来得及感慨这里竟然还藏了间密室,就先被祁笑春的痛哭流涕震住。
祁笑春哭得好惨,太惨,哭得撕心裂肺,好像能从喉咙里把心肝脾肺都呕出来。
宁华茶很少能在一个成年人身上听到这种扯着嗓子的哭嚎,嚎得像十八个两岁的对这个世界没有认知、失去奶瓶就觉得完蛋了的人类幼崽,宁华茶听了两秒,觉得自己简直受到了精神攻击,又觉得心痛又觉得烦躁,他恍惚间理解了比格主人那种想抱着狗从楼上跳下去的绝望想法。
他被控在门口两秒,才向里走去,一进去就见祁笑春跪在地上,正抱着梁觉星,一张脸埋在她锁骨上方大哭。
宁华茶一秒没多想,冲过去拎着人后衣领把他扔到一边:“你要死?”
祁笑春哭得全情投入,没防备下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时没回过神,坐在那儿抬起来有点愣地看向梁觉星。
他一头蓝灰色头发完全散开了,几缕散落下来,被眼泪沾湿了,睫毛也湿润成一簇一簇,黑漆漆的。
梁觉星看着他凝视着自己的样子,眼神被水洗过澄澈明亮、睫毛上挂着泪珠,一时有点心有旁骛,突然明白不知道从哪儿看来的那句话,男人有点脆弱感,是挺好看。
旁骛从她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正欲更上层楼,关键时刻梁觉星被宁华茶捧着脸以物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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