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觉星,”宁华茶感觉自己差点被从中间撕裂了,“不行,好像有东西拽住我了。”他说着,忽然回忆起来,“我刚才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什么?”梁觉星问,但很快,她已经不要宁华茶回答,她看到一根红色藤蔓似的的东西顺着宁华茶的下半身蠕动上来,它下面还连接着什么东西,但那部分在地下,她看不清楚。
当那根藤蔓爬到宁华茶背上时,头部像一个口器一样,猛地扎进宁华茶的身体里。
宁华茶发出一声惨叫。
它瞬时开始膨胀,从极细的一条变成小指粗细,紧接着,梁觉星看到它扭动起来,里面有液体流动,它从宁华茶身上吮吸出什么,像一根婴儿的脐带在从母体汲取营养。
宁华茶咬紧牙齿,竭力让自己不再发出痛苦的声音,牙齿咬的作响,脸色惨白。等缓过来最初的那股几乎要杀死他的疼痛,已经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他看到梁觉星握住自己的指骨已经颤抖泛白,而那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还在把他往下拖。
“梁觉星,”他口腔里充斥着一股血腥味儿,“你得松开……松开我……”
“不可能。”梁觉星握紧他的手,她的身体因为低温已经开始逐渐脱力,在这个时候还要控制住自己的躯体时、先感受到的不是乏力、而是疼痛,像是要把自己已经结冰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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