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渚在听到题面的时候就已经放弃,甚至微微皱起眉头,显然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并不合适。
梁觉星等时间到了,把盘子里最后一颗剥好的花生弹进嘴里,无所谓地回答:“她劝我多做/爱。”
是关于灵异任务的咨询,对方评判说她病态追求肾上腺素分泌的效果,结论原话大概是:“这点靠做/爱也能实现。”
有一瞬间桌面上叮呤咣啷一阵杂乱,像被投掷了一枚小型核弹,所有的东西被炸得满天飞舞,精彩纷呈、意义不明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五秒钟后,几个人边清嗓子边收拾撒了的酒杯,梁觉星莫名其妙得瞟了他们一眼,皱眉看向秦楝:“但这个问题你应该不知道答案吧?”
“是啊,我不知道。”秦楝语气很随意,举起手中的礼花枪对准周渚,戏谑地一翘嘴角,“我只是想让他输而已。”
“砰!”
礼花四溅,闪着亮光的彩色纸片在灯光的照耀下缓缓落下。
宁华茶不知从哪儿翻出了一把吉他,在一个有点迪厅风格的旋转光球下唱歌,他的声音有独特质感,有点冷淡,但很有磁性,像有人在漫不经心地解你的衣扣,有种撩人的性感。
有一小段时间大家忽然开始各自有事情,玻璃花房里只有梁觉星和宁华茶两个人在。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他的脸上形成小半阴影,他仿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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