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觉星微微皱了皱眉:“有象征意味吗,代表……和平?”
“不一定,很多东西在不同教典里有不同解释,”周渚已经转过头去看房间的其它东西,“斑鸠和雏鸽放在一起,在创世纪15:9中,是祭品。”
“祭品……”梁觉星屋子里那个黄铜挂钟外壳上,是铜鎏金的两只小鸟,垂着脑袋,非常温顺,她想象着它们的姿态,微微歪了一下脑袋。
这间房子用作舞厅,因而整体很空荡,中间偏角落的地方放着一台盖着白布的钢琴,另一端靠墙的地上则堆放了很多东西,也都用白色防尘罩盖着,梁觉星没有掀开,隔布摸上去、顿了一下,是有些柔软的、毛绒绒的手感。
“先走吧。”她收回手,回看整间屋子,半空中尘埃仍在缓慢浮沉,这里曾经的舞步、音乐、欢声笑语都已沉寂,但那些由人的生命力所延伸出来的东西并没有完全消散,仿佛只是被短暂的封印起来,就藏在这个屋子的某处,又或是这些白色的防尘布下。
在某刻、某个夜晚,脚步声与人语声会突然响起。
像被记录下来的旧影像,多年后被按下播放键。
从这间莫名像是散发着福尔马林组织固定液的标本瓶的房间出来,梁觉星觉得自己需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一出门,正看见秦楝。裹了件拖到地上的黑色双排扣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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