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觉星把胶带球表层裹好抛进临时备好的垃圾箱里,目光随意从周渚身上掠过去,“你不喜欢秦楝?”
她回想刚才周渚面对秦楝时,下意识微抬起的下巴,更正道:“你讨厌秦楝?”
周渚从拆开的纸箱间的缝隙里穿过去,低头扫视,声音像是融入黑暗中一般低沉:“严格来说,不是讨厌。”
“不过,”他抬起脸来,眼睛很温和地弯起,“很少有人能够真的喜欢他,不是吗?”
便宜长辈没为秦导说些什么好话。
“这几箱是书,这几箱是是壁画,这几箱是些摆设。”周渚很快下决断,“从大的开始?”
梁觉星没有意见。
就近从右手边的箱子里抽出一张单臂长短的油画,边框已经装裱好,内容是黄昏时分、湖面睡莲,整个画面色调很深,光影画得暗淡。
画法很古典,没有落款。
画框长久没有拿出来,已经有积灰,梁觉星抽出干燥的面巾纸清理,擦拭到右下角的时候顿了一下,色块太深刚才一眼扫过去没有看清,此时触碰到了才分辨出来,在这个原本应有落款的地方、颜料有明显的凸起,
细看颜色也并不完全统一,是后附加上的,可能是为了覆盖什么东西。
她想了一下,试着用指甲去分离,手段粗糙、想着不行再去找工具,幸而两部分各自生成的时间相隔不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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