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药液沾在伤口上,宗政旭疼的咧开嘴,后背绷得笔直,他按住不停发颤的大腿,忍着疼任由哥哥继续上药。
宗政玦从小就为弟弟处理各种打架留下的伤口,手法娴熟,动作轻缓,还会对着伤口缓慢吹着气,像哄小孩子一般。
棉签一根接着一根,大半瓶碘伏都用上了,把伤口上的脏污擦拭干净,宗政玦又涂上药膏,松松缠了一圈绷带。
“好了,这几天别沾水。”宗政玦将药箱收拾好,叮嘱了一句。
宗政旭扭了扭腿,看着包扎妥当的伤口,火辣辣的痛感被冰凉药膏覆盖,他轻轻按了按绷带,仰着头对着哥哥说了声:“谢谢哥。
宗政玦拿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药膏,平淡收下弟弟的谢意,面上神色端正,转头问闫杰:“闫杰,药箱多少钱。
“呃——”闫杰没懂总裁突然发问的用意,愣了一瞬,随后实话实说:“玦总,一共一千零四十。
宗政玦点点头,看向还仰着头的弟弟,嗓音是平日与人谈判时那种温和腔调:“给你抹个零,一共一千,记得付钱。
“什么?”
宗政旭两眼一黑,早知道这么贵,疼死也不上药了,他穷得连一日三餐的饭钱都凑不齐,凭空多出来一千块欠款,本就拮据的钱包,这下更是负债累累。
他咬牙切齿看着哥哥,只觉得哥哥太过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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