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羽体内的药剂,是疼痛倍增剂混杂着致幻成分。
药性肆虐开来,浑身筋骨像是被无数钝刀反复碾割,每一寸皮肉都泛起钻骨的锐痛,视线也层层迭迭泛起眩晕幻境。
“傅羽!都怪你——”
耳边骤然炸起尖锐的嘶吼,刺得他心神发颤。傅羽摇晃着发沉的脑袋,视线恍惚定格在不远处。
母亲瘫坐在冰冷地面,怀里紧紧抱着浑身鲜血淋漓的父亲,满脸悲愤与失望,红着眼眶死死盯着他,字字句句都带着泣血的控诉。
怪他贸然相认、阻碍行动,是他一意孤行,亲手害死了至亲。
“不是的……不是的,母亲……”
傅羽浑身僵在原地,刺骨的剧痛裹挟着天旋地转的眩晕,搅得他神志昏沉,连完整语句都拼凑不出来。
唇瓣无力蠕动,眼神涣散空洞,任由愧疚与自责被幻境无限放大。
他低低喃喃,声音破碎发颤:“都怪我……怪我……是我害死了你们……”
喉间猛地涌上一阵闷痛,一声压抑的痛吟卡在喉间,散在密闭冰冷的空气里。
父母的面容在幻境里交替变幻,时而如鬼魅狰狞,时而温柔浅笑,时而满眼担忧,一遍遍撕扯着他的理智。
傅羽捂着脑袋,痛苦不堪,额间冷汗如雨,不断砸落在地毯上。剧痛与眩晕撕扯着他的神志,他几度濒临失神,心底的意志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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