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屹之穿着一身西装,也没系领带,最顶上的扣子都被扯开了,露出一段苍白的脖颈,隐约可见皮肤下细微的搏动。
他双腿交迭,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手里捏着手机,听着穆偶那些让他心口发烫的叮嘱,多日思念积攒成的燥意被熨平了似的。
他太阳穴微跳,眉尾都被拉长了些,无意识地舒展着脊背,后背蹭了蹭沙发背,拽了下垫在后背的西服,又舒服地靠了过去。
此刻他身处千里外的一个国家,被弟弟廖按泽要求着,必须参加这次选定分销国家的会议。
廖家产的灰色药物,近几年在海外需求量大,由于国内这些卡得严,管控力度大,每次进出口都要费很大的劲去遮掩过海关。
前几年开始和迟家有意向海外发展,去管控不太严的国家设点,他们制药本身技术成熟,信誉高,只是费点功夫打点和选定地址。
家业基本交给弟弟后,廖屹之就彻底开始放飞自我,主要是他不爱打理这些,觉得弟弟完全有能力处理好。
可是廖按泽却总是要带着哥哥一起,连这次都是罕见的要让他必须参加,廖屹之推脱不过才跟来的,会议才进行到一半就借口溜回了酒店,再也没回去。
廖屹之隔着屏幕听着穆偶如温水般的声音,看着她端正地坐在书桌前,课本也未合上,穿着家里舒适的短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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